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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里梦见泥菩萨救人(梦里梦到救人一命)

作者:admin 时间:2021-11-08 阅读数:71人阅读

全世界估计只有一部片梦里梦见泥菩萨救人,拍着拍着,导演会一个飞腿,亲自蹦出来暴打主演。

打得那个惨啊。

本来不用说这噱头的。但没法子,不说这个,很多人会错过它。

有一种电影,喜欢讲这种故事:

你赚一百万,我只赚一百块。

赚一百万一千万十亿的故事多,但说赚一百块的电影就少,而且越来越少。

差不多一年也就一两部吧,错过就再等一年。

和过个年说吉祥话的道理一样,大家都喜欢好听的,越是赚一百块的人,越爱听赚一百万的故事。赚一百万的人呢,喜欢听赚十亿八亿的——这门电影生意很有效,也很套路……你问那创意呢?兄弟,好生意不需要创意,它们本身就会吞噬创意。

而今天说的这位导演,偏偏不爱说吉祥话。

讲的故事穷兮兮。

讲的主角不入流。

说的台词不给脸……

所以,这绝不是一门好生意。

他叫黄信尧,拍过《大佛普拉斯》,拿了不少奖,金马啊亚洲电影大奖啊……但眼看着没富,身价也没暴涨。

电影里他自黑说:

“但其实我的生活没什么改变

还是常常骑着机车

到处闲晃”

《大佛普拉斯》讲一帮死穷鬼的故事,开始你觉得好惨哦这些穷鬼,幸好我没那么穷。但讲着讲着你就信了,心里有点痛,觉得自己也差不多。标题里那个plus,说的是权力的plus,财富的plus,罪恶的plus……

那人性呢?

人性在天平另一端呐。它是minus,是减法,是负值。

黄信尧专门把这词,留到这一部说——《同学麦娜丝》,对,麦娜丝就是minus。

这一次,他也讲了四个穷雕的故事,也有点惨,但又惨得搞笑,笑完还有点痛。

对了,他还想通了一个终极问题叫:

人为什么没钱。

他还说,你离有钱,其实就“差一步”。

(别急,说完故事你就懂)

新的一年,希望你好,你富,你幸福,你各种plus。

不要像他们这样minus。

《同学麦娜丝》

不是麦当娜,不是维纳斯,不是爱丽丝。

这名字属于一个女同学,叫麦娜丝。

她谁都不是,也都像。

有麦当娜的性感,有维纳斯的美,也有爱丽丝的纯。

尤其是爱丽丝的纯。

麦娜丝是罐头上学时的校花,青春期一直的偶像,你问麦娜丝现在做啥,你猜,姓名里打一个字。

对,她是出来“卖”的。

也许为了不那么直白,她改了个名叫,林慕璇。

所以当罐头见到了现在的麦娜丝,他呆了。

罐头的长相是矮胖粗,工作是查户口,钱包里从来连打牌的几十块钱都没有。

罐头以为自己就是社会底层,没想到女神居然更底层。

别忙。

咱先别说罐头和女神的故事,一个个来。

电影有四主角,虽说四个,但导演把名字都起得很好记。

男一,拍电影的穷导演,叫吴铭添……就是“无明天”啦。写不出剧本,赚不到钱。

男二,混小职员的,叫“电风”。他成天忙得和电风扇差不多,业绩最好,却反而没薪提,领导总是各种借口,每一个听起来都好有道理。

而且,因为和领导是老同学,碍于情面,电风总是羞于反驳。

所以他叫电风多配,转是转得勤,就是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转。

开纸扎店的,叫“闭结”。这名字更调侃,台湾话里是便秘的意思。

因为他结巴,说一个字都累成这样。

加上“罐头”,这四个是从小长大的同学,现在呢,是一副穷牌搭子。

他们明明很穷,但自己会假装不记得。

他们会兴致冲冲买彩票,用吴铭添的话说:

只差个“4”,我们离成功“只差一步”。

确实。

差一个号码,吴铭添就富了,差一部电影,他就红了。

差一个老婆,闭结的家就完整了。

差一个升职,电风的职场就不白忙了。

罐头嘛,差钱差爱情差才华差运气,差的有点太多,所以罐头老想死……他选择去浴室爽完再死,还好同学救人及时。

你看,就差一步,和我们多像。

你说这可不是差一步,这是差很多啊沙茶,这是指望天上掉馅饼啊。

但这是电影,天上真会掉馅饼:

一次给市长拍广告挣小钱的机会,吴铭添有了“明天”。

贪腐的高议员,因为人望太糟,需要一颗棋子替他竞选,于是,他看中了颜值加分的吴铭添。

吴铭添也知道是做棋子,棋子也好过人生弃子,他当然答应。

而且做棋子,也有好处。

有明星海报给你贴,鼻子插两根葱,他装得还蛮像的。

有竞选车穿街走巷,大声喊你的名字,威风八面。

巧的是,他的竞选号码就是4,就是他彩票上差的那个4。

这回吴铭添心里感叹,老天爷啊,你终于给“意义”了。

老天爷不仅给“意义”,还给肉体。

长腿性感的高议员秘书,会脉脉含情,主动投怀送抱。

有句老话说,世上有两样东西最脏,阴道和政治。

前者脏不脏,现代科学驳斥了,但如果有人想论证政治不脏,估计什么科学家也帮不上。

风流后,吴铭添偷偷藏起了女秘书一条丁字裤,时不时拿出来闻闻……是性的味道?不止,老话告诉我们,这是政治的味道,是权力的味道。

这,才是吴铭添上瘾的终极味道。

闻着这个味道,吴铭添开始变了。

好兄弟结婚,人生大喜的场合,他会去拉票,喧宾夺主,喊“选我梦里梦见泥菩萨救人!选我!拜托!拜托!”

搞得好兄弟满脸尴尬。

这就忍了。

可好兄弟死于非命,他居然还去葬礼拉票,假惺惺地表示慰问。

这回,就真惹恼了老同学。才出现了前面那一幕,导演从四面墙外跳进来,一个怒腿飞踹。

好,吴铭添踩上了关键一步,成龙成凤在即。

那其他几个好兄弟呢?

他们差的那一步,也不是当官,也不是发大财,是不是更易实现?

不忙剧透,我们先来说说罐头和女神的故事吧,我知道这个你也好奇。

查了几次水表,罐头终于打算向女神表白。

他记得女神,女神不记得他。

从前上学时,是他太平庸,女神没印象。

现在女神做皮肉生意,眼里过的男人都是皮肉,那更记不住。

女神脸上写满了疲惫,她曾经离开家乡去台北,改了名字混,现在又回到家乡,不用问,肯定是人生也“差了一步”。

行差踏错,浑浑噩噩,她早就忘记了过去。

你说好了,天残配地缺,刚好。

真的吗,她和罐头,能弥补彼此差的“那一步”吗?

女神以为罐头来睡她,说你等等,我准备一下。

罐头坐在床上等了两秒,眼泪夺眶而出,人就夺门而出。

你问罐头为什么不圆梦?

因为女神不是一个流行词,女神就是神,她被供奉在罐头的心里太久,几乎和他的祖先一样重要了。

祖先,是拿来睡的吗?

这是影片后半段的一幕场景。

罐头涕泪横流,在台湾的夜路上盲目地走。

他曾以为自己距离梦想很近,但没想到最近的时刻,就是最远的距离。

来,解解题

故事说到这可以了。

有两个男主的故事没细说……因为希望你亲自看看片。

几个解读的关键词,下面聊聊。

【丁字裤】

丁字裤是政治,前面说了。

吴铭添的梦想是导演,但真是梦想嘛?也未必。

他常做噩梦,梦里大呼小叫说梦话,喊的都是导演在指挥各种人。非得身边的老婆娇滴滴问一句:导演,可以喊cut了吗?

他才喊,cut!然后才真正入睡。

所以说他想当大导演可以,说是权力欲呢,更像。

而且奇怪,这人如此痴迷导演,有时又显得外行,连一些基本拍摄技巧都不知道,还要罐头教他。

所以有理由相信,吴铭添的真正梦想还是权力,这么一想就处处对路——他拍的广告是壮阳广告,拍的宣传片是市长的政治宣传片,自然,爱闻的也是丁字裤。

【闭结的结巴】

男三号闭结,一个纸扎店小老板,常常梦到死人的世界。

他显然是贫民阶层,他的结巴,感觉在暗示这一阶层的失语。而死前他居然不结巴了,兴奋地对吴铭添的竞选车摇晃着小旗,流利地喊出口号。

很像在告诉我们,这一阶层什么时候(被允许)发声?

唯有政治家需要他们发声的时候——竞选期,投票期,当然也有特殊的时期,比如特朗普需要人民攻陷国会。

对比高议员让吴铭添竞选的口号“倾听”,则更显讽刺,因为百姓失语,何来倾听。

失语的闭结,唯一的自由是默默做纸扎,因为阳世的自由属于别人,阴间的自由才由他打造。

【释迦和老李】

要聊《同学麦娜丝》,不能单聊,因为片名和黄信尧的上一部对仗。

一个plus,一个minus。

不仅人物设计相似,两部里都有“神灵”存在。

《大佛》里有个释迦,可惜长得像白痴,空有善的人设,却对穷人毫无帮助,行为和二傻子差不多。

这次,麦娜丝是有神性的,她是“梦想”的化身,也是深陷淤泥的泥菩萨。你可以说她是宝岛,也可以说她是社会,人们希望她美好,却看着它堕落。

但其实,电影里还有一个神,叫老李。

这是闭结会梦见的鬼魂,类似“死神”的存在,据说一梦到,一两个月后就要死。

老李还有一个身份,在阳世他是人,职业是神父,作用和释迦差不多,只会劝导人“有问题,信天主”。

那,如果问题还是解决不了呢?就更要信,要教孩子也信,这样就子子孙孙无穷匮也。

什么问题都怕时间,拖时间能解决所有问题,这一点你老板比天主还知道。

黄信尧的电影中,对神可以说毫无敬意。与其说在骂神,不如说在骂弊病种种的社会。他的冒犯从来都是正面刚,少数对白软弱的时候,才会暴露出虚无主义的色彩,就像电影结尾时的旁白:

“我们花很多时间

找寻人生的答案

但说不定

答案的本身就是一片混沌”

而说黄信尧虚无,不如说他眼里的世界无比清晰。

这个“世界”不断两极分化,一端在plus,一端在minus。

plus是围绕着权力、金钱、罪恶的递增;minus则是自由、人权的递减。

这是他的“电影宇宙”,plus和minus,阴世与阳世,已达成完美的平衡。唯一的疑问是,这个宇宙往下能拍啥?

也许不用再往下拍了,因为这个“宇宙”不赚钱。

【罐头的人生】

还有一个和“阴间”相似的比喻,黄信尧也爱用。

梦。

就像闭结的自由只剩下“阴间”,那罐头的自由,就只剩下“梦”。

罐头和女神是做过的……在梦里。

梦里,他也西装革履,女神也风姿绰约。

罐头这个名字,前面忘解释了。

但也没什么好解释,就是“罐头人生”(很容易联想到胶囊旅店)。

罐头的人生是反消费主义的,什么都是极简,但这并不是一种超脱的人生态度,也不是他的自由意志。

是一端plus的极度膨胀之下,贫民世界的被动萎缩。

当萎缩到达极致,成了一个“迷你的个人世界”,它的大小也可以很“大”,因为梦里无所不能。

当然梦是一个困局,怪圈,死循环。不管美梦噩梦,不管梦里抓的是金条还是女人的身体。

醒来,紧紧抓住的还是一把毛。

所以,片中四个青年的梦想,严格来说都不是什么梦想。

梦想是可实现的,而不能实现的,都是哄人入梦的“安眠药”。

安眠药吃多了,人就会告别阳世。

你反问说,不对啊,吴铭添眼看就要当上议员,不就是实现梦想吗?

确实。

回到开头那个终极问题,现在可以回答了。

“差一步”,差的是哪一步?

从葬礼上拉票的时刻起,吴铭添就彻底丢弃了人性,他无视同学(同类)死活,自然也就登堂入室,迈上了那关键的一步。

那一步是彩票上的数字“4”,也是汉字谐音里的“死”。

这一步,是由“人”至“非人”的一步。

写在最后

不知有没有毒饭觉得今天的影评有点细。

不怪我,怪现在太多电影,拍得够急不够细。

教人理财的书里常有一句话,你不理财,财不理你。

变通一下,很多拍电影的人也认:你不拍钱,钱不拍你。

所以不知啥时候开始,电影只拍有钱人的世界,穷人丢失了故事。

你说穷人不也有故事。

呵呵不怕告诉你,那种穷人走了狗屎运从此幸福的故事,不算穷人的故事,那是壮阳广告还是安眠药,我也不知道。

但活该啊,我们还是会掏钱,看那种故事。

“我们总是相信自己

身上有一双翅膀

只要肯努力

一定可以展翅高飞

但过了40岁

慢慢可以理解

原来我们其实只是一只鸡”

本文图片来自网络